嘴就不给你泡热可可了。”她往马克杯里倒入牛奶，蒸汽氤氲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下周滑雪场有夜场，我们要不要试试？”
陆明泽走到她身后，双手撑住台面将她圈在怀中，下巴搁在她肩头：“在雪道上看星星？”他的声音混着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不过先说好，蒋教练要全程牵着学员的手，防止我紧张摔倒。”
蒋韵被逗笑，转身时撞进他温热的胸膛。她仰头看他，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影：“可以是可以，”指尖划过他毛衣纽扣，“但陆同学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每天晚上陪我做核心训练。”蒋韵狡黠地眨眨眼，“这样下次滑雪就能解锁更高难度动作。”她伸手按住他的腹肌，“比如侧滑的时候.”话没说完，就被陆明泽低头含住话语。
厨房里，热可可在电磁炉上咕嘟作响，渐渐漫出甜香。良久，陆明泽松开她，声音带着沙哑：“成交。不过作为奖励，我要预定明天的滑雪教学视频。”他掏出手机晃了晃，“要蒋教练独家录制的那种。”
蒋韵拿过手机解锁，点开相册翻出白天拍的照片。
画面里陆明泽戴着滑稽的护目镜，笨拙地张开双臂保持平衡，而她在镜头外伸手搀扶，两人脸上都沾着雪，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教学视频没有，”她放大照片轻轻摩挲，“但滑雪回忆录倒是有一本。”
陆明泽将下巴抵在她头顶，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突然笑出声：“原来我摔得这么狼狈。”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温柔，“不过有你在旁边，连摔跤都变得有趣了。”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蒋韵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比起雪道上的刺激，此刻的温暖与琐碎更让人心动。
“等春天玫瑰开了，”她轻声说，“我们在花架下搭个模拟雪道，继续教你滑雪好不好？”
陆明泽低头吻住她，唇齿间带着可可的甜：“好。只要是蒋教练教的，学一辈子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