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地抬头看向他。
“你疯了！？”路遥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夹杂着不可置信和失控的愤怒。他的眼睛里血丝遍布，情绪激烈得像是下一秒要崩溃，“谁允许你这么干的？你以为你死了就能解决问题吗！”
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涨红，呼吸急促，显然情绪已经失控。但随之而来的，却是那一抹深深的恐惧，他的手按住江琦玉的肩膀，力道大的甚至让她感觉到微微发痛，“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放弃！你不是这个样子的！”
江琦玉垂下眼眸。
路遥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甚至强迫她抬头看着他，“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干！”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带着些微的颤抖，眼眶更是泛出湿润的红意
“我……”江琦玉一时语塞，明明早已平静下来的心绪，却像是被他的情绪撕扯得乱七八糟。
路遥猛地低下头，声音低了许多，却带着沉重的沙哑，“你也许不在意你自己的命，但我在意。”他的手依然死死抓着她，不肯放开，像是在害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如果你死了，那我又算什么？”
空气中一片死寂，路遥的声音像是重锤砸下，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
江琦玉怔怔看着他，心头一阵酸涩，那份压抑的麻木感似乎被他的每一句话撕碎，露出了埋得极深的、不安和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