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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梁灿问，“我有几个前妹夫呀？”
姜沅双眼扑闪，捧起自己的衣服下了床，往卫生间走。
“我没有真正喜欢过谁，哥哥。”
她回头，长发轻柔的飘起些许又散在肩后，冲梁灿微笑说：“所以很羡慕闻溪樱学妹那种，可以炽热喜欢一个人的女孩。”
梁灿看着姜沅，静静说：“你不是羡慕闻溪樱，你是羡慕支撑她炽热的那些东西。”
“有错吗？”
“没错，很对。”梁灿赞许道，“因为我也喜欢。”
梁灿一直认为，自己和姜沅有很多的共同之处。
他的原生家庭情况要比姜沅好很多，所以在步入社会之前，梁灿可以把全部心思用于学业。
这点，梁灿要比姜沅幸运太多。
可一旦离开父母的庇护，来到完全陌生的大城市，就得靠自己打拼。
他们都可以为了前程，舍弃些东西。
姜沅转过身，面露好奇：“哥哥，问你个问题。”
“问呗。”
“如果你爱的人全部死在你的前程里了，还要前途吗？”
梁灿回答：“我不要爱人死在前程里，我要爱人在全程里陪着我。”
所以前程得够宽，否则容纳不下那么多人。
两人换好衣服，梁灿用会员卡扣掉钱，离开了足浴店。
回去路上，已是傍晚。
今天天气很好，天际处布满了夺目绚烂的火烧云，把姜沅的脸蛋照得红扑扑，光洁透亮。
“所以，闻溪樱学妹，不是你的女朋友喽？”姜沅看向梁灿。
梁灿单手扶着方向盘，淡淡说：“严格来说，我在追她。”
“我觉得闻溪樱学妹是喜欢你的。”
姜沅好奇问：“所以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在一起呢？”
因为还有另外一个大小姐。
梁灿笑了笑：“感情的事那么复杂，谁能说得清楚。”
姜沅眨眨眼，看向前方：“两个人在一起确实要慎重，在一起之后还要磨合，这样想来，谈恋爱真的好麻烦哦。”
顿了顿，姜沅忽然笑起来：“不过我是穷苦人家出身，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梁灿淡淡回应：“幸福来之不易，才会格外珍惜。”
姜沅不知道梁灿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他好像故意用自己习惯的说话方式在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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