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点。”梁灿抬眸瞅了眼给自己按肩膀的小妹，威胁道，“不好好按，小费不给了。”
小妹一脸苦相，心想我是陪酒的，不是技师啊！
可没办法，客人要求的，她只能照做。
有意思的来了，没等梁灿点开何映橙的头像，对方先给他发来了消息。
何映橙：【小梁总，在干嘛呢？】
梁灿：【在会所摸腿】
何映橙：【是吗，那不打扰了】
梁灿：【没关系，我一只手也可以打字的】
何映橙：【我回去路上思考了下，你目前遇到的困难，无非就是担心字节和慢脚方面联手，如果我没猜错，你可能已经派人和字节方面联系了对吧？】
梁灿看完消息，直接走出包厢，给公司内部反贪反渎部门的负责人邓建宇打电话。
“妈的，我们公司是不是被渗透了，会不会有商业间谍存在的可能？”
电话那头的邓建宇吃惊道：“不太可能吧，新进员工都是经过人事部门严格审核的，入职后我也和人事部门联合做过背调，按理来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想想也是，互联网公司能有啥商业机密，都是摆在明面上的。
所以，这都是何映橙推理出来的？
尼玛可恶的小少妇，当自己柯南啊。
再这么聪明，小心拿鞭子抽你哦。
“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梁灿没回包厢，在走廊上叼上朱广良给的雪茄，拨通了何映橙的语音电话。
将近三十秒，何映橙才接通：“喂？”
梁灿皱眉：“接电话这么慢，怎么回事，和我哥在一起呢？”
他当然知道何映橙没和叶启明在一起，这么说，纯粹出于恶趣味。
躲在暗地里的阴暗小狼狗，窥伺着属于他人的玫瑰。
嘶，过瘾，过瘾哪。
梁灿感觉自己的斜刘海都快长出来了。
何映橙语气戏谑：“小梁总，我们才见了一面，占有欲就这么强了吗？
难不成，对我一见钟情呀？”
禁忌，实在禁忌。
梁灿笑眯眯继续开口：“虽然很遗憾，但我有喜欢的人了。”
何映橙语气变得冷漠：“哦。”
梁灿：“你怎么不问问是不是你呢？”
何映橙：“是我吗？”
梁灿：“不是。”
何映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