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的抚摸着胸口平复心情。
他捏紧衣袖,小幅度的凑过去问:“我...刚刚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男人的没有回答,只是胸口的起伏比刚才强。
裴长忌今天穿的棕色风衣里面也是贴身白衬衫,头发没有像往常一样抓起来而是柔顺的落下来,细碎的刘海挡住眼眸。
他的手落在里黎因的手背上。
黎因不理解裴会长和自己牵手的意义是什么。
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这样细腻的肌肤让他想起黎因原本就是个娇气的omega。
这么娇气omega,竟然刚刚在为了他和裴家人吵架吗?
沉稳的气息一瞬间有些慌乱,他没说话,垂眸直盯着他,目光无比摄人,翻涌着无数细线的眼底有一根是不轻易流露出的温柔。
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
无休止的学习和工作,让他年纪轻轻就在京中港口站稳了脚跟,这些人抱怨他赚的少,失去项目的时候,从未想过他才二十六岁,人生有大把时间被允许去犯错。
那一屋子裴家人,竟然是黎因说出,‘心疼他’
心疼他...
黎因扬起小脸,大声质问一桌子裴家人‘你们究竟能不能心疼一下他?’
裴长忌脑海里再次浮现只觉得有些好笑,他哪里来的勇气。
黎因是个连说话大声都不能承受的软O,想到这,裴长忌心底某处坚硬的地方像是被柔情砸开了一处豁口。
他的双眸骤然一沉,嘴角噙着分明的笑意,眸中的华光竟然比往日还要沉了些许,眼角是红的。
黎因不解的问:“您是哭了吗?”
是因为家里人逼的他难受,这些年工作太苦,还是因为他多嘴呢?
毕竟也算见证了豪门争斗的秘辛。
黎因开始自责,说自己被猪油蒙住了心,做了什么都忘记了。
“是我不好,不应该插手您家里的事,是我没找准自己的位置.”他低着头认错,大大的软耳不合时宜的从帽子里落出来。
他又气鼓鼓的将耳朵塞进帽子里,边嘟囔:“耳朵不掉毛的。”
弄完以后重新开始认错,耳朵又掉。
气鼓鼓QAQ
不过他顾不上这么多,想先把面前的男人哄好再说,撒娇总是不会出错的吧,自己也没有恶意,裴会长一定会大人大量原谅自己的嘟~
下一秒。
黎因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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