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接着,警察示意梦独和叶晓晨落座。
梦独和叶晓晨都明白了,晁大娘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对警察们讲了。
一个警察问梦独和叶晓晨:“听晁大娘说,你们是带她来报警的?为什么不在她家乡那边报警?”
听警察如此问,梦独赶紧将叶晓晨从这个话题里推出去:“是我陪晁大娘来报警的,叶晓晨对此事一无所知。”
“你的名字?”警察明知故问,但这是在履行正常程序。
“叶晓南。”
另一名警察已经在电脑上通过公安内部网查到了关于叶晓南的相关信息。但当梦独即警察们眼里的叶晓南回答出他的年龄时,还是让警察们略惊了一下,但他们明显都是经多见广的人,这年头儿,有的人早衰,有的人青春常驻,什么人没有呢?他们没有拘泥于叶晓南的年龄与相貌很不相符的状况,而是继续问询他一些问题。在梦独作出回答时,已经有警察作着记录了。
为了避免引发更多的盘问,更为了避免使得警察们的注意力从晁家拴被害一案转移到梦独身上,梦独没有说出“梦独”这个名字,自始至终是以“叶晓南”的身份述说,他省去了杂冗的难以说清道明的婚约,而是直入案情的主题,他是从那个黑夜里准备逃离梦家湾却偶然得知自己已死说起的,说自己扒了自己的坟,把那个落井而死的人埋得更深些,还从真正的死者身上发现了证件及遗书等物……
“为什么当时不报案,为什么拖了二、三十年才来报案?”一个警察厉声问。
梦独说:“不是我不报案,是晁家拴在遗书里反复说过不能报案,他担心自己的母亲一旦知道他已经死去的事实,就活不了了。我只能按照他说的做。”他将晁家拴的遗书呈给警察过目。
晁大娘呜呜地哭出声来。
也许是梦独对案情的讲述太复杂太吸引人,也许是晁大娘的哭声分散了警察们原来的专注力及应有的想象力,也许是警察们本身就有犯迷糊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注意到,面前这个名叫“叶晓南”的年轻人,既然来自于梦家湾,为什么在天偏地远的栾糟县成了异乡人,且与那个“同伙儿”叶晓晨只有一字之差?
可就在这时,忽然一个又胖又壮的中年警察对梦独一声断喝:“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尽管梦独将晁家拴的遗书呈给警察们,尽管晁大娘亦把晁家拴的玉麒麟交给了警察们,但此时,对这桩忽然而至的陈年老案,警察们的办案思路还是脑洞大开地走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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