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着自己的,可见并未放开,心态上并未完全“自由”,喊叫时及喊叫过后,还下意识地朝两边看了看,怕被看到和听到的人说他是神经病。
“你看什么看?可以看出,你还是活在别人的眼光和别人的个别标准里。”梦独看着叶晓晨。
叶晓晨不好意思地笑了,说:“是啊,一个人,要想摆脱他人的眼光和认知标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我们还是要努力摆脱,也许,它会让我们耗上一生的时间。”
“对了,”叶晓晨忽然想起了什么,道,“我们走快点儿,不是说晁大娘同意把晁家拴的尸体在吕蒙县殡仪馆火化吗?很可能火化过后,晁门峪村的村干部就带她老人家离开这里了。”
“走,我们打车直接到殡仪馆去。”
叶晓晨向路上一辆正行驶着的出租车扬招了几下,那空着的车子便开了过来。
在吕蒙县的日子里,确乎是百忙缠身,多少风险擦身而过,加之心也如过山车似地起起伏伏,虽然自觉计划周密,却总是百密难免一疏。这不,忙着入户忙着办证忙着复活,差点儿没有赶上晁家拴的火化仪式。在梦独的心里,晁家拴与他有着神秘的关联,似乎,晁家拴是代他而死,死后还要代他承受着苟怀蕉等人的诅咒和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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