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向田点点头,没发表评论,表示理解。忽然,他想起什么,悄声对梦独说了苟怀蕉的死因及死后的状况。
梦独叹息一声,说已经听说了。他没有发表观点,他认识苟怀蕉三十多年了,可对他来说,苟怀蕉依然是一个有着熟悉成份的陌生人,他无法理解苟怀蕉,也不愿评说苟怀蕉。
当从大哥梦向财和二哥梦向权家门口经过时,梦独看到,两个哥哥家的院门都紧紧地锁闭着,生硬地拒绝着他的进入。他推想得出来,院子里的大门背后,有好几双眼睛正在从门缝儿里向他和叶晓晨的脸上身上刺探着,挖掘着……
梦独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明白自己是落魄而归,何况还要再出发,倘若是头戴乌纱帽衣锦还乡,年老体衰的大哥二哥当然就是另一副面目另一种态度了;还有尚在人世的姐姐们,又何尝不是如此?
梦独苦笑一声,自嘲地摇了摇头,想,还是不要去打扰这些亲人们了,自己不能给他们带去钱和物以及好运,何必去讨他们嫌弃,免得他们觉得晦气上身。
在叶晓晨的陪伴下,梦独来到了曾经的自家门前。大门紧闭,两个门扇上一边画着五行八卦图,另一边画着阴阴合抱图,门中间的铁闩上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好像户主苟怀蕉还活在人世似的。
“要不要进去看看?”叶晓晨问。
“不,进不得……”梦独摇了摇头。
“也是,倘若进去,咱们就违法了,说不清,说不定咱们就想走也走不脱了。”
“对。”
“走吧。”
“走。”
两人顺着村道,径直向南走去。
梦家湾离得越来越远了,最后,消失了,看不见了。
太阳很好,照着梦独,也照着叶晓晨。阳光在他们身上一闪一闪地照着,他们的身上一闪一闪的,反射出金子般的光芒。
这天正午,太阳当空之时,梦独和叶晓晨背上行囊,出发,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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