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陪伴你们,原谅孩儿没能给你们养老送终。孩儿回来晚了,呜呜呜……”
叶晓晨、梦独分别在叶晓南的左侧和右侧跪了下去。
叶晓南的妻子和儿子跪在了后面。
叶维川一个人在坟的周围插满香烛并且点燃,一个人点燃火纸和金元宝及数额奇高的几乎可以假乱真的冥币。听见叶晓南的话,心想,叶晓南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虽然当年年幼的他不慎丢失说起来是大人们的责任,但他话里对父亲母亲没有半句埋怨;叶维川又想,嫂嫂虽未能见到儿子归来,但是曾以假当真地把梦独当成亲儿子,也算是一种安慰了,能有这么两个人品优秀的儿子,可以说不枉一世为人了;他还想到自己将错就错地把梦独变成叶晓南,虽是让疯了的嫂嫂得到安慰,却生生拆散了梦独与叶晓露的姻缘,自己所作所为究竟是对还是错?他不由地在心里自我安慰地叹道:“唉,这就是命,一切都是命啊,谁都逃不脱命运之手的操弄。”
听着叶晓南令人肝肠寸断的哭诉,梦独的泪水也流落下来。他想,叶晓南仅仅与他的爸爸妈妈在一起生活了五年左右,也许正是因为只有五年,才使得他能有今天的情感?如果他们在一起生活更长的时间呢?在更长时间的共同生活里,他们之间的情感究竟是会更加浓烈呢还是变得淡漠?甚至生出仇恨?不知道,不知道,一切没有发生过的,都是未知数。他也想对疯妈妈说一些话,但是,他明白,他应当退出了,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叶晓南的疯妈妈的名义上的儿子了。不管怎么说,他打心底里感谢叶晓南和他的疯妈妈,是他们使得他有了叶晓南的身份,有了一个不必躲躲藏藏地做人的合法身份,有了一个可以接受异乡的阳光照耀的身份。
祭悼完叶晓南的爸爸妈妈,一行人回到叶维川家后,警察和志愿者们已经离去了,一部分在这里就餐过后的村民们也离去了,这样倒是正好,一大家人——梦独早就被视作这个家里的一员,叶晓南当然更是——这么一大家人围桌而坐,可以不急不徐地说说想说的话。
叶晓露小心地问道:“晓南哥哥,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如何丢失的呢?”
其实,这问话,在这之前就有不少人反复问过叶晓南了,但他委实是记不清了,而别人的猜想反会令他形成新的类似于记忆的东西,还可能会影响他最初的一点点儿或有或无的记忆。
叶晓露问过这话后,叶维川和老伴儿翻了叶晓露一眼,嫌叶晓露的话会惹得叶晓南再度伤怀。
梦独也看了叶晓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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