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健也说：“老大，要不咱就留下吧？我看他们这儿还有挺多空房呢？”
刘辉一直闭着嘴没说话。
蒸够了出来，三个人去搓背区找搓澡工搓澡。
三个人一共来了六个搓澡工，吭哧吭哧地搓了一遍又一遍。
“好了兄弟，这遍搓完了，冲个水我换个单子，咱再来第四遍。”
搓澡工擦了一把汗。
刘辉想说都搓了一个多小时了差不多了。
但是看到台子上厚厚一层泥垢，他只能闭嘴，乖乖地去冲洗。
搓澡费事，洗头也费事。
差不多用了一整瓶洗发水，三个人才把头发洗干净。
孙坚忍不住低头闻闻自己：“卧槽，老子真踏马白嫩香喷啊！”
马健也甩了甩头发：“哥儿现在咋都得算是个一等美男吧？——哥儿洗头了！”
刘辉一直没说话，三个人洗得白白净净，又从里到外换了一身新衣服。
来时候穿的脏衣服破鞋子都装进袋子放在一边，刘辉想了一下，还是把袋子提上。
带着两个兄弟从洗浴中心出来，就看到大堂经理在跟姜一航交涉。
“这三位是城主的贵宾，洗浴的费用就当是招待费，我们当然不会收。但是这个通下水涉及到跟后勤部门的沟通，这个费用你们得结一下，十份螺蛳粉不讲价。
还有六位搓澡工师傅，今天干的是往常三天的工作量，咋不得给人家安排一顿烤肉饭当加班费啊？”
刘辉三人老脸一红，赶紧低下头假装研究地砖。
姜一航用对讲机跟江卓沟通之后，跟大堂经理说：“城主说了，你的要求不过分，一会儿就给你送过来。另外今天洗浴中心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再加一个汉堡！”
“咕咚！”
孙坚猛地吞了一下口水。
“咕噜噜……”
马健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出声。
刘辉这回可真是不好意思了，低声说：“不是给你们吃饱了才出来的吗？”
孙坚羞赧道：“吃饱，和吃好，还是有区别的啊……”
姜一航举起对讲机：“江城主，他们饿了。”
刘辉：……
孙坚：……
马健：……
大兄弟，有时候说话不用这么直接。
江卓把谈话的地点改在负一层的员工餐厅。
刘辉三人端着不锈钢餐盘，像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