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也对，现在人已经落到了我手里。”
陆柠深呼吸一口气，跟着季池谦下车，她发现这里是一个小型的工厂。
她跟季池谦一起走进去，前面有人带路。
黎蔓早就到了，她看见陆柠到了以后，直接说：“我们的人已经在问了，但秦老大却不肯开口，说是要跟幕后人亲自对话。”
陆柠的语气变冷：“那就去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她也很想问清楚，对方究竟当年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柠走进了那个小房间，看见了被捆起来的秦老大，果然五官模样都变了。
陆柠看着秦老大：“没想到你整容了，但那天却戴着人皮面具去见秦湘，是担心她不认你么？”
陆柠说完话以后，一直观察秦老大的表情。
对方看见自己的时候，很惊讶，然后眼里似乎在思索什么。
陆柠接着说：“看见是我很惊讶对吧？让我猜猜看，你觉得是莫家的人绑架了你？所以你才会一直要求见幕后人才会说话。”
对方陷入了沉默当中，一直没说话。
陆柠走到那个人面前：“你知道我是谁，不用装沉默。那次你为了帮秦湘，还派人来了陆家别墅替她杀了老管家。”
“我倒是没想到，居然是你。但你是怎么知道整容的事情？”
秦老大自以为这件事做得很隐蔽。
“当然是你的女儿秦湘说的，她亲自口述你的长相，这才画出了你的样子啊。”
陆柠还点开相册，给对方看那张画像。
秦老大看见那张照片的时候，表情变了不少：“是你逼着她这么做的对吧？当年的事情是我做的，你有什么冲着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