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柠猜到他来是因为什么，多半是知道作证的事情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主动开口：“秦湘的父亲提出了要让你出庭作证，才会把证据拿出来。”
“我知道，并且我以前就承诺过你，会去作证的。这一点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没告诉陆柠自己就是那个证人。
季池谦现在就跟哑巴吃黄连一样，有苦说不出来。
他给陆柠夹菜：“这点你放心，我一定会出庭作证的。应该受到惩罚的人，不会被脱罪的。”
陆柠看着碗里的鱼肉，这是她最喜欢吃的部位。
他一直都记得。
每次出去吃饭的时候，他都会点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记得她所有的喜好。
陆柠的眼眶微热，她低头开口：“嗯，知道了。”
“快吃吧，凉了就没真好吃了。”
季池谦的语气跟平常一样，语气带着关心，但却一直没越界，让人没办法讨厌得起来。
陆柠转移话题：“他们呢？怎么一直没回来？”
陆柠注意到手机有一条消息，是陈语发过来的：“我们有点事先走了，你先吃。”
陈语看见这条消息后，大概明白了为什么季池谦会出现在这里。
她放下手机，低头尝了尝他夹过来的鱼肉。
嗯，味道很不错。
包厢的气氛很安静，两人都吃饭没怎么说话。
陆柠放下筷子的时候，她看着季池谦：“季阿姨那边怎么样了？”
“肾源有消息了，很快就能安排做手术。”
陆柠松口气，其实对于莫夫人的算计，她是真的觉得很恶心。
莫夫人攀上季家吸血，一副不罢休的疯狂样子，真的让人很不舒服。
季池谦看见她松口气的样子：“你放心，就算肾源暂时没找到，也不会答应莫家的条件。”
“可我听说季夫人的身体等不了这么久。”
陆柠看着季池谦，她回避了他的眼神，有的话她没资格说。
她哪儿有立场说，要是季夫人的身体真的不好，那么为了保命，还是答应莫家的条件比较好。
她没这么圣母。
季池谦好像是看出来她的想法，开口说：“已经找到不换肾的办法，但是要麻烦一点。莫家的人以为机关算计，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们一家聪明人。”
他提到莫家的人时候，语气极尽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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