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只不过这些事，这次没发生在她的身上而已。
这次被关在精神病院的人变成了秦湘。
陆柠打完一局游戏后，季池谦走进来：“又赢了？”
“那当然，我什么时候输过？”
陆柠关掉电脑看着他：“忙完了？”
季池谦走过来，坐在陆柠的身边：“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他看得出来陆柠心里有事：“是担心叶英那边么？”
陆柠摇头：“跟季阿姨有关系。”
“我妈？”
“对，你知不知道季阿姨的治疗过程其实很痛苦？她一直都没跟我们提过，也是我无意中才发现的。”
陆柠把她发现的全过程都说了一遍。
季池谦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不少，语气带着担心：“我不知道这件事。”
“季阿姨就是不想让我们担心。”
陆柠的眼眶有些红红的：“只不过这个问题很快就能解决了。”
季池谦低头看着她：“你找了陆西城对不对？”
陆柠避开了季池谦的目光：“对。”
季池谦直接抱着陆柠，语气带着心疼：“对不起。”
他知道陆柠很不想跟陆家的人牵扯上关系，可因为自己母亲的问题，陆柠亲自去找陆西城。
以他对陆家人的了解，肯定会对陆柠提出要求的。
陆柠笑着摇头：“你没必要说对不起的，其实我很庆幸还有办法能缓解季阿姨的治疗痛苦。”
“陆家的人向你提出了什么条件？”
季池谦的眼神幽深一片，心里藏着怒意，陆家的人一直都是这样，说着想要弥补，却从来都不顾陆柠的意愿。
“他会在过年前回来，给季阿姨治疗以后，就让我回陆家老宅过年。”
季池谦眉头紧皱：“他们还这是不留余力的想恶心你，以为这样就能粉饰太平么？”
陆柠抱着季池谦：“没关系。只是很可惜，没办法跟你们一起过年了。”
她还期待了好久呢。
季池谦细眸微眯：“你之前说陆西城也做过跟你同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