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嘴这麽多年依旧气人得很,丝毫没变。
说起来,原渡森所在的家族曾与祁慎发生过冲突。
祁慎恼人,没有祸不及亲人的道德观念,他就喜欢迁怒。
他不喜欢原渡家族的人,原渡森作为家族核心成员之一,祁慎自然也不愿与他多打交道。
原渡森这次来找祁慎,其实也是硬着头皮来的。
「我不是来叙旧的。」他语气生硬地说道,「祁先生身为本次任务的守令者,掌握污染区内的最新状况。我们按流程前来谘询,合情合理。」
毕竟已经过去三天,里面的人还没有出来,他心中隐隐不安。
千如谨在意「险胜」的预言,他自己也无法忽视,万一这「险胜」的代价是近乎全军覆没,那这项目根本没有继续的必要。
「原来你们还会关心猎人的死活啊。」云斐语带讥讽,明显指桑骂槐:「我还以为光靠你们那些理论知识和一张嘴,就什麽都能解决了。说起来,你们打嘴炮的本事,可比言灵师强多了。」
孙助理那张平平无奇的脸顿时气成猪肝色,狰狞起来後,多了几分辨识度。
她知道,云斐这话分明是在指桑骂槐。
祁慎的小屋外,气氛陡然绷紧。孙助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实在想不通,猎人负责实战,她负责学术支援,明明各司其职,为什麽非要当面给她难堪?
原渡森怒火中烧,当即反呛:「你们有麒瑞这种宠物做後盾,自然敢肆无忌惮。我们这边没那样的底气,多关心队友安危,有什麽不对?」
他盯着云斐,只觉得这人嘴上从不饶人,恨不得拿水泥给他封严实。
就在这时,从屋内传出一道低沉而清晰的嗓音,穿透门板,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放心,没有退路了。」
是祁慎。
他显然早已听见外面的争执,笑容亲切,却说着魔鬼一样的话:「我已经封锁了整个屠宰场。」
原渡森心头一跳:「……什麽意思?」
「我用『煞者令』彻底封住了出口。秽宴灵不被消灭,里面的人一个也别想出来。」祁慎转过身,宽大的衣摆在空中划出滞重的弧线,缓缓垂落时,不羁的声音再次响起:「包括麒瑞,现在它也进不去。秽宴灵已经现身。结局只有两个:要麽猎人全军覆没,要麽成功收容。」
「这麽重大的行动,你为什麽不提前通知我们?」原渡森气得发抖,尤其无法忍受对方那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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