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说起来，至暗时刻的人想得真长远，只是千算万算，到底算不透人心。」
「不，肯定有什麽我们忽略了的。」苏宁珑一时也没有头绪。
回到正题，苏宁珑问：「隔壁镇又是怎麽回事，为什麽死一只动物也要进行仪式？」
「封印弱了很多，某一天，牛羊意外死亡後，在黑夜中复活过来……」说到这，祭师婆婆很心疼，「我们只能在黑夜来临前，把牛羊放在有灯光的房子里。」
「听着像温布雅的情况呀。」沙莉迟疑地问苏宁珑。
苏宁珑点头，「人类能够主动被烙印，牛羊也能『许愿』自己被烙印吗？」
沙莉：「不可能那麽多只都被烙印。婆婆，你的想法呢？封印早就被破了，不可能这时候才影响这里。」
祭师婆婆摇头，「很抱歉，我也不清楚。」
苏宁珑与沙莉离开祭师住处，走远了後，沙莉开口：「关於牛羊的问题，婆婆应该有所隐瞒。」
「没关系，婆婆也许关心族群才瞒着。我们稍微再打听一下就好了。」
沙莉稍稍迟疑，点头：「我去找我堂哥，他私底下告诉过我，他是祭师候选人，应该知道点内情。」
「你们作候选人的，不会互相伤害吗？」毕竟能够号令几千人部落，大小算个村官。
「这个候选人死了，还有下个候选人。何况什麽时候换祭师，需看上一任祭师什麽时候死。死亡时间不能预测，大家提前斗个你死我活没有任何好处呀。」不过沙莉补充道：「能瞒着还是瞒着，我那位堂哥单纯，以为我是灵者，没资格回来做祭师，这才告诉我。」
「都没灵者祭师？」
「近的这十代都没有，以前是有的。我的能力恰好克制精神类异变，婆婆选我做候选人，也就不奇怪了。」
苏宁珑点头。
翌日一早，苏宁珑的头有点痛，揉揉额头。
自己这是精神力使用过度？可她记得自己昨晚什麽也没做，询问祭师婆婆过後，就去睡觉了，打算养足精神。
外面传来喧闹声，苏宁珑推门出去，恰好连辛意满头大汗跑过来，「有人死了，畸变死的。」
苏宁珑怔住，这麽突然？
有畸变体，代表「危险」。她的神识一向外放着，不可能一点也没察觉，怎麽回事？
再次揉着额头，赶着凑热闹的连辛意连忙带苏宁珑来到死人的地方，距离他们休息的地方不远，没走几步路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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