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自己的错觉。
下一秒，蒋屿的话更加坐实了她的猜测。
“陆宁，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好欺负。”
房间里开着地暖和空调，可陆宁还是感觉有一瞬间的冷意传来，不知道蒋屿是在什么时候认出了她，但是既然认出来了，那她也无法逃避。
“蒋屿，当年的事情，我应该和你解释解释。”
蒋屿却笑了。
“当年什么事啊，我的记忆不太好。”
陆宁一愣，她对上蒋屿那玩味的眼神时，嘴里的话突然说不出来了。
她没有感觉错，蒋屿是恨她的。
陆宁苦涩一笑：“当初离开你，不是我的本意。”
蒋屿蓦然起身，他抚摸着陆宁的后脖，沉声道：“陆宁，当初的事情我不想再提，只是你记住，我不是来找你复合的，我是要毁了你的。”
陆宁蓦然一惊。
蒋屿继续道：“当初你对我的伤害有多少，如今我就要全都还给你。”
陆宁看着面前冷漠的蒋屿，想起分别时他说的狠话，蒋屿一直都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
再次遇见，他真的来报复她了。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
按理说，再见到陆宁这么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应该是很爽的。
当初陆宁走得很干脆，徒留他一人挣扎在曾经的回忆之中，如今他要陆宁也一样痛苦。
可是见到她卑微的模样。
蒋屿却高兴不起来。
蒋屿抓起陆宁的脖子，眉心一皱：“陆宁，别装出这副委屈的样子，我不会再上当了，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我要你和我一起痛苦！”
陆宁抬起头，突然笑了：“蒋屿，你做不到伤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