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施法。”
安德鲁用魔杖把桌椅挪开，弄出一小块空当的地方来，然后拆开背包里的旧靠垫，把里边的棉花用魔法不均匀的铺在地上。
按照教授昨天的建议，他最好是先尝试自己设想之中范围施法，然后对照资料来比对自己的错误在哪里，又是什么原因造成他施法失败的。
‘教授说，我的基础知识积累已经有一定水准了，所以可以尝试一些不过激的法术，但全新的探索还需要报备…’
‘全新的领域啊…自己想象中的范围施法吗？’
安德鲁盯着被自己撕了一地的棉花，思考着如何破局。
如果是对一堆棉花施法，把它们视为一个整体就足够了，甚至眼前这个松散度，他都能强行视为一个整体来施法，但是那和范围施法一个纳特的关系都没有。
‘范围啊…’
是可重复的图块？
一块块的变形模版然后铺开，就和早期电脑壁纸的平铺似的？
但，那也太累了——一小块地还好，换成礼堂那么大的面积，安德鲁估计自己施法结束后就得累到头晕的爬下来。
而且怎么把模版铺开也是个问题。
那是对多个目标的同一施法判定？
这就更加离谱了…
这个简单，安德鲁稍微尝试了下——发现同时对两个存在施展变形都极为困难，稍微一分神直接施法失败，多个？那想都不用去想。
‘都不对啊…或许棉花并不是什么合适的练习对象，即便是再用力分辨，我潜意识还是会把它们认为是一个被撕开的整体…’
他犹豫了下，把棉花视为整体用变形术收了起来，然后塞进旧靠垫之中，向着厨房走去。
大概五六分钟后，他捧着一罐子干豆子走了出来，重新找了个空教室。
“豆子肯定比棉花好施法，而且比棉花的间隔感强多了。”
他继续挪开空地，把豆子撒开，开始尝试。
吸取教训，他现在不尝试全体变形，而是尝试用最简单的咒语同时控制这些铺在地上的豆子。
而最简单的魔咒——嗯，漂浮咒。
把它们视为整体是安德鲁早就训练过的，但是他现在要做的是，把它们从整体之中分离出来。
这有些难，但是在半个多小时的尝试后，安德鲁成功把整团的豌豆分为数个小团漂浮起来。
‘果然，还是考察精细的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