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于虚无了。
安德鲁把这个有趣的现象称为消失咒效应——咒语越是强大，反应越真实，弱小的魔咒会像是消失咒一样把物质归于无，而永久变形则是是把假的变换成真的一样。
不过暂时不是询问这个现象的事情，他现在需要和麦格教授展示自己弄出来的酶的作用。
“教授，理论上应该有不需要酸液处理就能变化的酶，但是我没找到，只能用麻瓜的一些方法加快反应。”
安德鲁一边解释着，一边撤去变形术，让反应物尽可能纯净一些。
“酶本身不参与，应该说只是促进，我不知道更复杂的怎么解释，但是教授，我可以确定的是，哪怕是用变形术复制出来，它也不会参与到反应的产物之中，甚至质量不变。”
他分出三分之一的提取物来，然后利用变形术复制增值，随后把估摸着差不多的量塞进盆里——是的，这一步依旧如此。
“你还是得小心些，泰勒，”麦格教授叹了口气，“魔法实验向来是最为危险的，不知道有多少巫师在进行实验时身亡，仅仅只是一个变化酶考虑到的事情——哪怕你参考了大量麻瓜的实验，依旧不能忘记这个事情。”
安德鲁沉默了下，快速点了点头——他确实有点得意的忘记这个重要事情了。
“不过，就这样就可以了？”
“嗯，待会甚至可以完美回收酶，但是保存还是个问题。”
虽然成果还在反应之中，但是并不影响安德鲁求助这件事——因为这玩意科技含量真的一般，哪怕大部分转化为魔法也差不多。
“我去通知下阿不思。”
麦格教授点点头，甚至没等出结果就直接出门了——不过教授没用多久就回来了。
毫无疑问，是画像。
而且确实没问题——因为没用多久，巫师袍下还能看到睡衣的邓布利多就赶过来了。
“安德鲁的实验成功了？”
“还在进行之中，”麦格教授指了指桌上的玻璃盆——它的样子并不美观，黑漆漆的一片，看起来就像是洗过袜子的脏水。
“嗯，变形术的力量，但是非常微弱，甚至咒语本身没有被消耗。”
邓布利多点点头，“大概需要多久？”
…
抱歉，教授，我不知道，但是估计再有一会就差不多了。
就霍格沃茨能用的试剂水平，我能整出检验有糖在就很了不起了。
“我去喊西弗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