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师了。
现在手上这点钱，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自己变成穷光蛋，贷来的。
本想着花个几万块哄哄周灿就算了，没想到这女人上来就照着这么贵的挑选。
但他又不能明说自己没钱，于是对周灿挑中的石头百般挑剔。
“这个石头摸起来太粗糙。”
“这个上面有黑点。”
“这个太大了，能有什么好东西？”
“还有这个，卖那么贵，得切出什么来才能赚……”
尽管周灿对言津有J的滤镜，但听到他这接连否定，心中也升起了不快，直接问：“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好？”
言津根本没有察觉到她的语气冷了下来，还在为自己夺回了选择权而窃喜。
他目光在石头上扫过，指了个脑袋大小的原石：“就那个吧。”
体积大，价格低。
才几万块钱，切垮了不心疼，切涨了更好。
郁燃跟在两人身后，把周灿选过的石头全都买了下来，然后对着不停瞪她的周灿笑容灿烂：“谢谢你帮我选。”
周灿：这个人好无耻！
言津和周灿付了钱，让商家帮忙切石头。
郁燃也在结账，发现大大小小七八块加起来也才千万，感觉花得有点少，便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块最大的原石：“把那个也给我算上。”
商家惊讶地确认：“那块原石卖两千万，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