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又好似什么都说了。
当到了医院。
才凌晨四点多。
叶乔乔和顾锦匆匆赶到病房外，却看见叶军长站在外面，凝望着漆黑的夜色。
“爸……”
“乔乔，你们来了啊。”
“进去跟姥姥见最后一面吧。”
叶乔乔听了这话，差点没站稳。
还是谢琳在旁边扶住她。
“姥姥……”叶乔乔含泪跑进去，刚走到床边，看见的就是顾姥姥一脸苍白地躺在病床上。
她看见叶乔乔进来了，对她笑着说，“乔乔……过来，让姥姥再看看你。”
叶乔乔满眼泪目，“姥姥，怎么会，你怎么会出事……你不应该出事的。”
“乔乔。”顾姥姥语气严肃起来，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姥姥去了也不遗憾，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你爸和阿锦我就交给你了。”
叶乔乔泪眼朦胧地看着她，有一瞬间的迷茫。
顾姥姥拉着她靠近在耳畔说，“乔乔，人生能来第二回，是消耗大功德也难得一见的事，你要珍惜啊，姥姥会在天上看着你这辈子幸福的。”
叶乔乔眼睛突然睁大。
看见姥姥睿智又欣慰的眼神，她颤抖着唇，突然捂着嘴，无声哭了起来。
顾姥姥轻拍她的手，说，“姥姥能临死之前知晓这些事，知道乔乔曾经受过的苦，姥姥死也甘愿，姥姥会和妈妈一起在天上保护你的。”
“呜呜……”叶乔乔哭声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