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
“这里虽然不是熟悉的地方，但是又觉得很熟悉，好像到处都有自己以前生活过的影子。”虞瞾说道。
“我并不习惯这里的生活，当然了，一开始我也没想过改变这个世界，是这个世道逼着我改变的。”
陆源这话有装杯嫌疑，但他说的都是实话，“起初，我只是想活着，到后来，身后的摊子越来越大了，我想停都停不下来，最后一步步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不过，也挺好的，最起码，这个世界，正在一点点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我不如你。”虞瞾突然有些丧气，“我比你起点高多了，这么些年，虽然弄出了一些小成就，但是根本无法跟你相提并论，我拉低了所有同行的档次！”
陆源忍俊不禁，“不是所有同行都想着改变世界的，你过的不好吗？”
“还行吧，反正在我们那嘎达，没人管得了我！”
“我就知道你是北方的。”陆源听着那熟悉的口音，一拍大腿，就像是中奖了一样，“这大碴子味，太纯正了！”
虞瞾也跟着笑了，“你是南方人，舌头卷不起来！”
陆源也点点头，“没错！”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酝酿着难以言说的东西。
是他乡遇故知的欢喜。
是惺惺相惜，更是......相互取暖的依靠。
两个第一次谋面的人，居然有这般复杂的情绪。
这是虞瞾始料未及的。
陆源也无法言说，但是他心中对大虞的敌意，却是减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