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停好车，拎着虞长漪的白色帆布包，跟在她身旁。
二人气质出众，模样姣好，与人群格格不入。
长街上，二人并肩，时不时惹来旁人侧目。
周野放到不大习惯旁人视线，压低声线：“你来卖古董，还是随便逛逛？”
“找人。”
周野：“？？？”
又要拐男的回别墅？
他们几个还不够她看吗？
周野跟在虞长漪身后，进了一家古朴雅致的古董店。
古董店内罗列诸多器物，扑面而来厚重气息，着白衣黑裤的少年正持着拂尘，除去古董器物上的灰尘。
虞长漪上前，白衣黑裤少年自然后退，冷静而疏离冲虞长漪点头。
“客人您好，方便说一下您的需求，我来为您推荐吗？”
“叫什么名字？”
“客人您好，叫我小林就好，您想看看哪些方面的古董，我去给您拿。”
林致垂下眼睑，冷冷清清的表情，看上去并不想做好生意。
周野倚在店内柱上，咋舌：“虞长漪，这小孩儿看起来还没成年，你当心被举报拐卖未成年。”
虞长漪没搭理周野，目光一直放在林致身上：“父母双亡，高一辍学，被舅舅送到古董店打工还母亲生前的医药费。”
清清泠泠的嗓音，平淡如常的语气。
每一句都在戳林致肺管子，但每一句都听不出轻蔑与讽刺。
林致掀起眼皮，盯着虞长漪，眸光无波无澜：“你来找我，想做什么？”
“回学校上课。”虞长漪朝周野伸出手，掌心落一张金卡，她递给林致，“还上欠你舅舅的钱，然后回学校继续上课。”
“你想包养我？”林致没有接卡，狼崽子似的盯着虞长漪，哑声中压着愤怒，“我不出卖尊严。”
“……包养你做什么？”虞长漪不大理解他的脑回路，上下打量他一眼，疑惑又不解，“你看上去没有腹肌，体力也支撑不了太久，不太具备被包养的价值。”
林致噌地红了脸。
周野哑笑，他就喜欢虞长漪这股直来直去怼人的劲儿！尤其是她怼别人的时候！
林致刚要反驳些什么，店内又进来两个人。
“沈哥，你一定要振作起来，这次杨家老爷子的寿宴或许就是个契机，我们好好挑礼物，一定没问题。”
“谢谢你，心瑶。”
“这有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