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什么？”
“可要师兄帮你？”
沈凌霜眉头紧皱，直接推开了蒋迁年，那蓝色衣袖碰到了对方的手，被他用力扯住。
“撕拉”
沈凌霜转身没几步，就听到衣袖撕裂的声音。
“小师妹，我们都想和你聊聊。”
沈凌霜眉心微拧，终究是无可奈何地开口：“说吧。”
蒋迁年看向旁边的荡秋千，随后伸手变出了石凳和椅子。
他缓缓坐下，慢条斯理地到了杯茶。
“师尊他这些天都在闭关。”蒋迁年暗自叹息，“他一直对你心怀愧疚，我想你应该去看看他。”
沈凌霜坐下，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冷声道：“这五年里，你们有谁去看我吗？”
蒋迁年感觉这话如一根刺般扎进心里：“小师妹，别提以前的事。”
“我在无阳峰受尽毒打和折磨时，你们又去看过我吗？”
沈凌霜淡淡开口，很是凉薄。
蒋迁年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第一次这样慌张，满腹言语却无法说出。
“小师妹，师尊他老人家恐怕是不行了。”他哽咽道，“他就连睡觉都在念叨你的名字，你还是去看看他吧。”
沈凌霜的心口一沉，紧紧握住杯身，往事浮现眼前。
当初她还是豆丁大小时，就被圣灵子收在门下。
可以说，她的一切成就都离不开这个师尊。
“好。”她像是挣扎之后的妥协，“他在哪里？”
蒋迁年长舒一口气，喜笑颜开：“师尊他就在寒潭洞养伤呢。”
沈凌霜只是冷漠点头，随后和他一起离开。
寒潭洞灵气充裕，寒气逼人，周遭全是冰块，只有中间一块石坛，圣灵子正盘腿坐在中央。
旁边的邵均凛双手按住圣灵子的肩膀，不断给他渡气，面容冷峻严肃，眉毛都蒙上了一层冰。
沈凌霜见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
“师尊，我带阿霜来看你了。”
蒋迁年轻抚沈凌霜的手，朝圣灵子作揖。
圣灵子竭力睁开眼睛，抬起枯瘦的手指，机械般转头看向沈凌霜，声音嘶哑：“阿霜，快到为师这里来。”
沈凌霜始终眉宇淡然，不曾前进半步。
“还请掌门安心养伤，我便先行离去了。”她微微屈膝，礼貌又疏远。
圣灵子那张脸僵住了，气若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