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过的账簿、记录下来的新账目和一张张重新计算出来的清晰表格。
灯油燃尽了又换，窗外从白昼到黑夜，又从黑夜到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纸墨香，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气息。
黑军们的面容虽然略显疲惫，但眼中却带着一种罕见的斗志。
他们已经渐渐掌握了楚南教给他们的数字运算方式，那种高效又精准的计算方法，让他们对这堆繁琐账目逐渐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征服感。
楚南则显得更为淡定。
他的目光始终聚焦在那一本本账簿上，手指不断地在数字间穿梭，嘴角偶尔勾起一抹冷笑。
天刚蒙蒙亮，户部的偏房内，楚南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大，却让周围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齐投向他。
楚南微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随后将最后一本账簿轻轻合上。
“查清了。”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冷意。
十名黑军虽然眼中布满血丝，却忍不住露出了振奋的神情。
他们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腰板，等待着楚南的命令。
楚南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位黑军，淡淡一笑：“你们做得很好，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他说完这句话，便转身走出偏房。门外的李寒见状，立刻迎了上来，目光带着一丝期待：“楚公子，查得如何？”
楚南看了他一眼，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等着看好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