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升高。
他把杯子放到旁边的桌子上,低头看着她的手掌,指尖摩挲着,这种感觉实在有些微妙和奇妙,过去这么久了,她只要稍稍一抬手,他就明白她是想要他安慰,因为很疼很疼,所以想他说些好听的话。
可指尖在触摸到那层厚厚的纱布时,却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他究竟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安慰她?来哄她?
想了很久,居然得不出答案,他没有身份来哄她,也不能说那些让她高兴、开心的话。
他只能说:“宋清杳,我们分手了,分手三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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