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眺望着金陵的方向，千秋的眼中闪过一瞬的哀恸。
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以及那位懿文太子，大明三代真龙，本可以带领大明走上巅峰，结果全部死得不明不白。
陆地神仙，死于壮年。
可悲可笑。
千秋压下心头千回百转的思绪，抬头眺望苍穹：“天上仙，干预人间事。”
“仅为一个威胁？”
“看来或许上面也没有我想象的那般可怕。”
“否则，何至于在肃王的事上，如此狗急跳墙，不计代价？”
更令千秋在意的，是魔君提及的始皇伐天，以及他在一本古籍中了解到的，武帝踏昆仑，欲效仿始皇再行伐天的事迹。
结合魔君的态度和透露出的东西。
不难猜测，当年始皇伐天给天上仙人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武帝踏昆仑估计也让他们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否则不至于在人间扶持势力，丧心病狂的扼杀一切可能统一天下的雄主。
就是担心人间再出一个嬴政或者刘彻那样的人物。
千秋手里一张空白的白纸随风扬起，在空中无火自燃，化作点点飞灰被风吹散，里面的内容，除了他自己，旁人再无从得知。
“可惜，你们似乎错算了一件事。”
“人类的勇气，是生命的赞歌。人类的贪欲也永无止境。”
“始皇伐天在前，武帝踏昆仑在后。”
“若非历史被覆盖掩埋，后世无数帝王必效仿之，就算你们除掉了一个朱缙振，就能保证后来者，再无人能够威胁到你们吗？”
“已有之事，后必再有，已行之事后必再行。”
“何况，你们未必能解决掉肃王啊！”
肃王府的情报，了解得越深，千秋就越发敬畏，甚至于恐惧，即便魔君和天君的底牌后手可能是天上仙，他也不完全看好。
但这些，他显然不会和魔君或天君透露。
千秋俯瞰着金陵方向，似乎又看到了昔日那人，心中喃喃道：“我累了，陛下，就让我用这残躯，为人间再续一盏希望的灯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