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变小。
无数人，脑海中瞬间闪过曹操的那一句。
“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
腾云驾雾，大小如意。
无数神话和神鬼志异，民间民俗提到的这些都与龙有关。
九头真龙也确实不负众望，它们的身躯在极速的缩小，连同拉着的“仙宫”，速度很快，上一刻似才垂下龙首探出云层，下一刻已经拉着那变小的仙宫落到祭天的祭台周围，朝着朱缙振的方向，低声浅吟。
像极了想要获得大人认可的小孩一般。
祭台的众人，却汗毛倒竖，惊惧不安。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负责祭天的各种典仪的他们，竟有直面真龙的机会不说，还要待在它们的旁边。
只是面对降落的真龙，以及祭台边那缩小后能看得出是车辇形状的仙宫，他们别说退后一步，甚至连吱声都不敢，只能颤颤巍巍的矗立在原地。
生怕惊了天上仙，扰了祭天祷告大典。
……
真龙拉辇，位比天高。
这就是朱缙振要给世人看的东西。
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朱缙振神色平静，眸光透过摇曳的玉旒，望向那三层圆坛之巅的祭天高台。
“继续！”
朱缙振抬手，声音平淡。
仿佛九天之上从云层之上落在祭台边的九头真龙并不存在一样，催促礼部群臣继续前行，完成祭告天地的流程。
很快，按照礼部准备好的流程。
朱缙振来到祭天台上，身边紧紧跟随的礼部代尚书徐玉，展开手中以明黄云锦书就的祭天文告，开始诵读。
“维新君嗣位，告于皇天上帝……”
“……仰惟圣神，继天立极，功被生民，万世永赖。予祗承祖训，获承大统，式严礼事，用祈佐我国家，永底升平!！”
最后一句“永底升平”，声若洪钟，竟似盖过了天地间的风啸，清晰地撞在下方每一个臣子的耳膜上，若惊雷入耳！
那一刻，所有人望向祭天台上那背对着众人的伟岸身影，仿佛看到朱缙振孤身立于天地之间，以凡人之躯，在与无形的天威角力，寸步不让！
祭天拜天，告于皇天后土。
是对于天地的敬重。
古今往来皆是如此。
“呜~！”
守护四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