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衣，早在两百多年前就踏入陆地天人境。
这些年镇守北境，实力与日俱增，究竟到了什么样的境界李长生和萧毅都看不出来，但两人敢肯定一件事，那就是他必然已经超越了陆地天人境。
“恐怕，比你想的还要可怕。”李长生眼中闪烁着惊惧，刚才天策和苍云诸将不加掩饰的爆发自身气息时，那一瞬之间，令他也有一种天宇倾塌朝他压下一般。
那等气息，根本不是他师傅苏白衣能够企及的。
“你的意思是，他们都……”萧毅骇然，不可置信。
李长生深吸了口气，沉吟良久，才缓缓开口道：“我师傅应该也迈入了那层境界，只是他们似乎走的更远，其差距宛若我与一般刚入陆地天人的差距。”
“嘶！！”
萧毅闻言，头皮发麻的倒吸了口凉气。
陆地天人之间亦有差距。
李长生踏入陆地天人两百余年，其天资才情曾经也冠绝一个时代，否则也不可能被苏白衣寄予厚望，陆地天人境界内，除了大明这些妖孽存在，萧毅几乎找不到能够在这境界上超越李长生的人。
哪怕是离阳那边儒家的儒圣张扶摇，李长生也不是没有打过。
寻常初入陆地天人的，在李长生面前更是孱弱得不堪一击。
他以自身为形容，去想象他天策、苍云诸将和他师傅的差距，怎叫萧毅能不惊？
“更棘手的事情是……”
李长生的话还未说完，他走到窗边，抬头眺望着东方，仿佛要将目光穿透万万里的距离，幽幽道：“我能察觉得到，那位大明皇帝陛下，现在已在蓬莱！”
“你是说，他到了蓬莱？”
萧毅大惊失色，瞬间联想到朱缙振昨夜连夜召他们进宫的问询，忍不住猜测道：“难不成他想要一窥域外仙人真貌？”
“恐怕，远不止于此！”
“那是……”
“我不知道。”李长生转头看向萧毅，露出苦笑：“更悲催的是，他那令人悚然的气息宛若那亘古的苍天一般，所过之处天地法则都被搅乱，我就算真身在蓬莱，此时想要一念归去，竟也是做不到！”
“什么？”
萧毅再次忍不住惊呼，这已是他今天不知道多少次大惊失色。
陆地天人，一念千里，逍遥天地，就算天人之念被困住，就算天人之念被斩灭，也能够瞬间归位真身。
像是李长生这样，真身在蓬莱，却回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