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地问了一句。
陈丽君咬着牙，直接将匕首拿开，快速地朝下捅了数下。
一时间，老院长的腿血流如注。
“啊！！！别别！我说，我说！陈锦秋，是……是被人害死的！”
“我知道！我问的就是害死他的人是谁！你再敢拖延时间，我就把你的手脚都剁下来！”
陈丽君的状态几近失控，眼睛都红了，刀尖深深地扎了进去，歇斯底里地说道。
“是……是宋家的人授意的！”
老院长连连告饶。
陈丽君闻言一愣，眉头紧皱：
“你敢骗我？！知道宋元青现在不在这里，所以才说宋家，对不对？！”
“我没有！我一把老骨头，都快没命了，哪还敢骗你啊？！真的是宋元青授意的，因为你父亲当年的研究很有价值，可他又不答应和宋家合作。世家什么嘴脸不用我多说，会有那样的结局也在情理之中。”
老院长气喘吁吁地说道，见陈丽君神情恍惚，立刻继续说道：
“你应该就是当年失踪的那个女儿吧？唉，抛开其他的不谈，灭门这种做法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当年还因此和宋元青大吵了一架，奈何人微言轻，他根本就不听我的。这下好了，复仇之火已经点燃，当年的凶手怕是谁也跑不掉了。”
陈丽君回过神，冷笑道：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我父亲当年可是救过你儿子的命！你就那么回报他？借助为他手术的机会，在手术台上亲手杀死他！你就是个该下地狱的畜生！”
“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宋家的势力那么大，宋元青下了命令，我怎么违抗？丽君，你看在我当初也曾据理力争的情分上，就放我一马，留我一条命行不行？我已经没多长时间好活了，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够体面自然地死去。现在这样死……太狼狈了。”
老院长争辩着乞求道。
陈丽君沉默地看着他，半晌后突然笑了。
老院长以为迎来了转机，立刻也陪着笑。
“你越难受，我才越要做！而且不仅是你要死，你全家我都不会放过！你先去吧，你的妻儿老小，我会尽快送下去陪你。黄泉路上，一家人可以整整齐齐地一起走。”
哪知，下一刻就听到陈丽君如此说道。
老院长瞳孔放大，心中的恐惧达到了极点。
看着陈丽君癫狂的眼神，老院长丝毫不怀疑她究竟能否做到。
因为对疯子来说，压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