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走向终结。
他想起段菲曾经灿烂的笑容，想起她慵懒地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的样子，想起她为他做的每一顿饭……
那些曾经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却像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在悔恨的深渊里。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最终还是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北墨。
“好了。”律师打破了沉默，将其中一份协议递给段菲，“段小姐，这是您的那份。”
段菲接过协议，指尖轻轻摩挲着纸张的纹理，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像一只挣脱牢笼的鸟儿，终于可以自由地翱翔在天空中。
她没有再看北墨一眼，转身走向门口，步伐轻快而坚定。
“菲菲……”北墨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
段菲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我……”北墨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
段菲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留给北墨一个决绝的背影。
“北墨，你真的……就这样放她走了？”赵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北墨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她要走，我还能怎样？”北墨的声音低沉而无力。
“你……”赵阳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北墨打断了。
“别说了，让我静一静。”北墨挂断了电话，将头埋在手中，痛苦地**了一声。
段菲走出律师事务所，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遮了遮，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总，启动资金已经到位了，我们的项目可以正式开始了……”
而就在此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段菲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
“段菲，我们谈谈。”
段菲签字的手，稳得一批，仿佛签的不是离婚协议，而是什么年度最佳合作案。
她走出律师事务所，阳光洒在她身上，那叫一个神清气爽，仿佛刚从牢笼里放飞的鸟儿，自由得都快要原地起飞了。
她对着天空伸了个懒腰，红唇轻启，说了句：“离婚？真香！”
而北墨，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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