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那又哭又笑的样子让几人面面相觑，以为他疯了。
就在张予德凑近父亲，想要开口时，忽然见张怀义一脸狂热地盯着陆雪琪，再度开口道：“仙界是哪般样子，神仙们可是……”
“我不是神仙。”陆雪琪摇头。
“也并非来自仙界，”她淡淡道，“你误会了。”
张怀义的声音戛然而止，很快又摇头道：“不，不可能，这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强……”
“陆姑娘的确不是这個世界的人，但也不是来自仙界，”徐翔整了整衣服，笑道，“老先生若是能说出宝宝的身世，我可以告诉你，甚至帮你得到同样强大的力量！”
张怀义转头，紧紧地盯着徐翔。
徐翔微笑与他对视。
“如此强大的异人我闻所未闻！”张怀义出声道。
“谁说她是异人呢？”徐翔反问。
“可是……”
“世间修行之法千千万万，有谁规定只有我们这一种呢？”徐翔微笑。
张怀义久久无语。
半晌后，徐翔诚恳道：“还请老先生告知宝宝的过往。”
张怀义却叹了口气，说道：“并非我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不能？”徐翔皱眉。
张怀义点头：“只能她自己去寻找……”
徐翔若有所思。
“莫非是某种禁制，如果将他带到酒馆……”
徐翔思忖了片刻，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酒馆的存在事关重大，他可不能轻易透露出去。
“集齐八奇技能否唤醒她的记忆？”他突然问。
唤醒？
张怀义表情古怪，说道：“或许吧，加上天师度的话想必更加万无一失。”
他的目中突然浮现出几分灼热：“用我的炁体源流，换几个问题，这个可以吧？”
徐翔知道他的意思，指着一旁的陆雪琪跟X教授道：“陆姑娘跟教授都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他们的存在比神仙的存在还要神奇得多，知道了对你们未必是好事。”
听到最后一句，张怀义心中一凛。
想到自己身怀炁体源流，遭到无休止的追杀，他本已亮起的眸子又黯淡了下去。
对啊。
了解越多，才越危险，自己何必贪婪呢！
“我可以交出炁体源流，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张怀义思索数秒钟，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