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恢复正常。
库珀看着那个悬浮于无始大帝手中的黑色球体，呼吸都差点停止。
他颤声问道：“那是……黑洞？”
托尼道：“虫洞是空间法则的凝结体，难道黑洞是时间法则的聚集体？”
无始大帝颔首：“这些都是自然形成，价值不低。”
他转头看向库珀：“你要不要将它们卖到酒馆，应该能得到不少时空币，换成美酒足以让你脱胎换骨。”
库珀有些震惊。
想到酒馆的神奇，以及几人的不凡，他又觉得理所当然。
“或者将它们融入你们这个即将枯萎的星球，让它重获新生？”无始大帝又问。
“您的意思是，地球要枯萎了？”库珀问。
“它的灵性正在溃散。”无始大帝道。
来时他想过多种可能，没想到是这样最普通的结果。
或许这个世界唯一称得上神奇的，便是库珀能够以凡人之躯进入黑洞，撬动时间的力量，为这个世界带来希望。
“再渺小的凡人也不能小觑啊。”无始大帝暗想。
这个虫洞与黑洞原始而自然，没有人为的痕迹，但它们的出现的确并非巧合。
无始大帝能够看出，令二者出现在此地，背后之人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至于那些人的来源……
他仰视着面前的黑洞，能看到一些破碎的画面。
“如果我能再强一些，想必就能看到全貌了，”无始大帝暗想，“但事情已经很明朗了。”
那些幸存至未来之人，流浪于星际，倾尽全力给这个世界带来生机！
无始大帝看了眼库珀，没有主动提及真相。
既然已经来到酒馆，这种事情对方早晚能够发现。
至少在他发现那两个平行宇宙之后。
托尼帮几人做起了科普。
他进入星际的时间不短，见识与曾经早就不可同日而语，类似的事情自是见过。
“生灵的诞生并非偶然，而是星球意识的延续……”他向库珀等人解释着，“星球意识的自然诞生有很强的偶然性，虽然有办法人工干预，但那并非低级文明所能做到的。”
“没错，你们的文明跟刀耕火种的原始人并没有区别……”
“就像人一样，星球意识会伴随着文明发展而壮大，也可能生病、死亡……这是很常见的事。”
“很不幸，你们就遇见了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