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我觉得他像是那个总统。
娜拉说：哪个总统？
若雪说：就是我们到奥曼开会前刚刚当上总统的那位。
波历说：我也觉得眼熟。可是不太对啊。
若雪说：我刚才也觉得不太对。但现在明白了，他们都经过化妆，有的好像还戴着假发。
娜拉说：也就是说，他就是现在的总统？我也觉得他有点面熟。
波历说：没错，之前他就是一个省长。你那时候十几年前可能也在电视上见到过。
娜拉说：岂止在电视上。他到我们大学来过。那时他已经六十好几了。他还当上总统了？
后来想想有点奇怪，他们都只说“总统”，而没有说是哪国的总统。但他们都知道其他人说的是哪国。
那个乌黑头发的人说：今天的世界发展很快，但与此同时，正邪的斗争越来越激烈，我们大家的生存受到了一些国家的威胁，严重的威胁。就在这个时候，你们挺身而出，给我们带来了希望。感谢你们！
他周围的人都在鼓掌。可是我们这里礁石下方围着的人却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们，好像在看一场露天剧场的话剧演出，却没有看出什么精彩之处来。
波历感觉娜拉在他旁边说了一句什么话。
他转过脸去，看到她脸色苍白。
他说：你怎么啦？
她说：我好像看到他了。
他说：谁？
她说：我爸爸。好像是我爸爸。
他说：哪个？
她说：边上那个，白发的。
我说：是那位白发的？
他看着的是跟他和蔼地说过几次话然后几次改变了他的命运的人。
她说：不是的，是那边那位。我觉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