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精力。
可现在看江辰似乎不那么想赢，他也看淡了，反正他尽力了。
……
同时！
在魔都的李玉民也在看着江辰的直播，只不过稍微有些紧张的用手握拳支撑着下巴，盯着直播画面上的在线人数。
此时已经达到了一千五百多万。
不过，到了这个数字，似乎开始趋于稳定下来，上涨的速度开始变得缓慢。
毕竟……
只是户外直播，而且是上午，不是流量的高峰期，一千五百万人在线已经是很恐怖了，不可能达到江辰前天晚上直播的三四千万人在线。
但是……
一千五百万人在线，也意味着，抖约直播要支付给江辰至少一亿五千万人头费。
李玉民身边的副手轻声说道：“我预计，江辰的户外直播，最多能有两千万人在线。看他晚上还开不开直播，如果他晚上还直播演出的话，保守估计能有三千万人在线。如果我们给他流量扶持，预计能达到前天的四千万人在线。”
李玉民眉头紧皱。
如果按照副手说的发展下去的话，那么他们一天要支付给江辰五亿以上人头费！ 真恐怖！
李玉民再次深刻的理解了之前企鹅直播的困境，轻声说道：“暂时不用给江辰流量扶持，他自己吸引的这么多观众已经足够好看了。”
副手点头：“我明白！”
他自然懂李玉民的担心，他自己也知道公司的财务根本不可能支撑江辰如此频繁的直播。
……
鹏城的杨总和张俪此时也在看着江辰的直播，心思都有些复杂，有一种害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的复杂心态。
他们和江辰和平分手，互相之间没有龌龊，他们还都算是江辰的粉丝，喜欢江辰的几乎所有作品，自然希望江辰以后的发展能顺顺利利的。
但是，作为分手的前任，他们又怕江辰的发展会更好，那不是证明他们这个前任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但是，张俪看着江辰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达到了一千八百万，轻声说道：“我想，抖约直播也没法支持江辰如此恐怖的人头费。每个人十块钱，两千万就是两个亿！如果江辰像以前一样每天直播两场，那每天的人头费支出就是四五亿以上！就算是我们背后的企鹅集团，都吃不消如此开支。”
“现在抖约直播估计有点后悔了，也有点骑虎难下了。”
杨总听了，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