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儿有些郁闷，“可我听说他为人放荡不羁，下作不堪，就连陛下的妃子他都敢乱来！”
听到这话的凝儿顿时笑了，“那你可曾听说他对哪个女人不好？”
这倒是没有听说过，雪儿老老实实地摇头。
凝儿将妹妹搂入怀里，轻轻叹息了一声。
“如若我们是普通人家，寻一个白身丈夫，丈夫能一辈子对我们好，已经是我们莫大的福气了。”
“但我们既然是王氏女，想要找一个专一的丈夫，这是不可能的。”
“上到晋帝，下到一个县令，你听说过有几个人能专一对待自己的妻子？谁家不是三妻四妾？”
“别的不说，就说太子，他身边四五个宫中出来的侍女，我好几次撞见太子和他们苟合，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出嫁之人，爹娘都说这是我的福气，但嫁过去之后，若非宫中要求，太子甚至见都不愿意见我一面，每日与他谈话，更像是两个陌路人，夫妻同床异梦，苦不堪言。”
凝儿知道自己妹妹也是个聪明的，说到这里，她将下巴抵在了妹妹的肩膀上。
“你是个聪明的，只是我们这样的人没有办法，从小就被教导要为家族付出一切，我只问你一句，家族为我们付出了什么？”
雪儿浑身一颤！
她没想过姐姐会对自己说这么大胆的话！
凝儿在她耳边轻轻吹起：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若是寻一个良人，彼此都能付出一切，那即便是背叛家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据我所知，很多旁系的王氏女都是这么做的，所以这就是旁系和嫡系的不同。”
“旁系的交换，很多时候只是一次性的，能不能家庭和睦全看女人自己，但是嫡系的利益交换则是长久的，若是不能和睦，苦的还是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