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的膝盖微微发软，刚刚那一击几乎掏空了他所有的体力。
“还活着？”砂糖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惯常的嘲讽，“别以为你赢了，只是你比傀儡先撑不住罢了。”
“谢谢啊。”王穹咬牙回了一句，努力站直身体，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总算没丢人。”
械魅魉站在不远处，她没有急着评价，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冷冽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她的眼神像是一台扫描仪，将王穹的体力、念能控制力以及短刀的状况全部记录下来。随后，她轻轻推了一下眼镜，动作简单却精准到让人无法忽视那份从容。
她的气场依旧凌厉而不容置疑，但当她转身迈步时，王穹的注意力却不自觉地被吸引。她那贴身的战斗服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金属光泽，勾勒出纤长的腰线，而肩部到臀部之间的比例完美得几乎像某种艺术设计。步伐轻缓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不容反驳的节奏上。
王穹低声咕哝了一句：“机械师都这么有气质吗？还是这个世界的配角待遇太好了？”
“你说错了。”砂糖的语气带着一点促狭，“她是武装系院长，不是配角。再说了，她可不是靠身材赢得地位的女人。”
械魅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谢厌，声音冷淡而简洁：“这个学徒勉强合格，但他的念能控制力过低，下一阶段需要加强对导向型武器的掌握。”
谢厌点了点头，随即目光落在王穹身上：“去找艾莉，和她的风刃训练一组。你的弱点在速度，她可以给你一些指导。”
王穹一愣：“艾莉？那个……精灵？”
“怎么，不满意？”谢厌挑了挑眉，语气冷淡得像是在问“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没有。”王穹赶紧摆手，心里却暗暗叹气。他知道艾莉对自己的印象可能并不好，这次训练八成是又要被她压着练了。
——
训练结束后，学徒们陆续散去，王穹慢吞吞地跟在队伍后面，心里却一直在琢磨械魅魉那句“导向型武器”的话。他抬起手，看着刃心上的符文微光，心中满是疑问。
“这把刀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低声问砂糖。
“它是一件试验品。”砂糖的声音懒洋洋，“说白了就是学院用来测试学徒念能适应性的半成品武器。它能让你更快适应念能导向，但风险是——它可能随时崩溃。”
“随时崩溃？”王穹嘴角抽了抽，“你们这些院长是真的心大。”
“你该庆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