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缓缓说道：
“是关于……从前的，一些，你可能并不知道的……‘真相’。”
齐天脚步顿住，缓缓侧过头。
那双平日里或温和或锐利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万年寒冰般的冷冽。
瞥着赤楚勇征，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真相？”
齐天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冰锥一样刺人：
“什么真相？是你们倭国某些人至今仍在教科书上篡改、在官方场合矢口否认的大屠杀？还是那些惨无人道、罄竹难书的生化实验？ ”
说到这儿，齐天猛地转回身，与赤楚勇征正面相对。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赤楚勇征，你敢直截了当地承认你的身份和背景，我算你还是个人物。但也仅此而已。”
齐天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赤楚勇征剥皮拆骨：
“接下来在这奥太山脉，我齐天，一定会拼尽全力。
让你，为你手下那群疯狗做过的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毫不夸张地说。
这还是蒋冲、张猛等人认识齐天两年多来。
第一次听到他用如此冰冷、如此不加掩饰、充满了最原始杀意的语气说话。
那话语里的恨意与与决绝。
仿佛来自深渊，让熟悉他的队员们都不由得心头一凛。
暂时压下了自己的怒火，惊愕地看向自家组长。
然而，面对齐天这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
赤楚勇征依旧面不改色，那张阴鸷的脸上反而缓缓扯出一抹看似平和，实则令人作呕的笑容。
“齐天君。”
微微摊手，赤楚勇征做出一个无奈又宽容的姿态：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纠结于无法改变的过去，是弱者的行为。
放眼未来，谋求发展，才是强者之道，不是吗？”
赤楚勇征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具说服力：
“就像国际社会上流行的口号，合作才能实现双赢。
我们两国一衣带水，隔海相望，地理位置如此接近。
如果能够摒弃前嫌，促成深度合作，对双方的发展都有莫大的好处，不是吗？
至于你所说的大屠杀、生化实验……
呵呵，我个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