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察觉的……
困惑。
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最终，目光灼灼地看向齐天，问出了一个埋藏在他心底，也困扰着外面无数人的问题：
语气不再是命令，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请教的郑重：
“齐天，这里没有外人，我想以个人的身份，问你一个问题。
当然，这个问题不涉及保密协议，你也有权拒绝回答。”
金德马哈尔顿了顿，一字一句地，清晰地问道：
“赤楚勇征最后的状态……还有你……你们展现出的力量……
这个世界……真的存在……‘人类之上’……这种说法吗？”
金德玛哈尔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此刻却褪去了总教官的威严与冷酷，罕见地流露出一种近乎于探寻与恳切的神色。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齐天身上。
仿佛要穿透那平静的外表，窥见隐藏在龙国古老面纱之后的真相。
此刻，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执掌“兽营”生杀大权的总教官。
更像是一个在浩瀚知识海洋边，渴望掬起一捧神秘之水的求知者。
齐天感受到了这份无声却沉重的询问。
沉默了片刻，眼帘微垂，似乎在权衡。
又像是在追溯某种悠远的记忆。
营帐内的空气仿佛都因这份沉默而变得古怪。
良久，齐天抬眼，迎上金德玛哈尔的目光，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缓缓开口：
“总教官，在遥远的东方，那片被称为龙国的神秘土地上……
的确，传承着一些……超脱于寻常认知范畴的事物。
一些游离在现代科学解释边界之外的力量与智慧。”
齐天的措辞极其谨慎，如同在薄冰上行走。
“但它们，深植于我们的文化与血脉之中，遵循着古老的契约与界限。
寻常市井，和平年代，你不会看到它们的踪影。
因为它们并非用来炫耀或争霸的工具。”
金德玛哈尔眼中光芒更盛，似乎想要追问那具体究竟是什么。
但齐天却适时地、坚定地收住了话头。
他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带着歉然却又无比坚决的神色。
“至于它具体是什么……请原谅，我无可奉告，也……无法告知。”
这话如同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