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从考证。
二人聊得认真，完全没注意到对面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下周二晚上，瑞迅科技的老板会在华庭参加一场慈善晚宴，你跟我一起出席！”
姜悦眼睛里都是小星星。
“到时候我们姐妹俩一起出手，还怕拿不下？”
“……我行吗？”
宋乐颜有些没谱。
这些年的磋磨，快把她曾经的锐气都给消耗完了。
“姐妹儿，说什么话呢，你当我跑这里来是开玩笑的？”
姜悦一个劲地怂恿，还拉上江宴景，“对吧，江医生？”
以为江宴景会无视姜悦的问题。
没料到他竟然挑了下眉，点头：“嗯。”
宋乐颜：“……好吧”
如果能和姜悦一起拿下和瑞迅的合作，她进入公司也算是名正言顺，不会让姜悦太难做。
吃完饭，宋乐颜和姜悦回医院看女儿。
江宴景目送二人离开，这才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周二晚上你在华庭有慈善晚宴？”
杨钊打了个哈欠，开了一下午会，困得很。
“对啊，不去，又是些光掏钱没有实际意义的应酬，浪费时间。”
“去吧。”
杨钊：“……”
他揉了揉眼睛，再三确定打电话过来的，的确是江宴景的电话，这才发出不可思议的质问。
“你是回趟国就转性了？以前你可从来不要求我参加这些乱七八糟的宴会的。”
“到时候会有两个女人找你聊合作，答应她们。”
江宴景风轻云淡地开口，完全不顾杨钊此时已经惊讶到要原地跳起来。
谁不知道江宴景这厮吹毛求疵得很，每一个合作方那可都是经过层层考核，这回是直接通知他，直接合作？
除非……
“让我猜猜，这两个女人当中，不会就有那个让你‘不得不回国’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