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岳。
墨沉默少许，沉声道：“他在布局，同太古灵猫一起在布局，在等待最合适的发难时机。”
“一旦其出手，借太古灵猫之力祭妖族气运，他会比上一世更可怕。”
余牧轻笑“然也，要么李道极都说这一世的气运之子愈发恐怖了呢。”
“如今对面，妖族还有百万大军，这是妖族的底蕴也是叶天的底蕴，我要麻痹所有人，继而我要一口吞掉这百万妖，我要以一役绝叶天之妖族气运。”
余牧起身，夜风入帐，吹动他有些散乱的墨发，也似乎吹散了他那俊美脸上所有的醉意。
“如今你我之力布不下能绝百万妖的阵，你是想借自然之力？”
墨同样起身，其魔瞳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狗灵如今基本上算是废了，你若想如此……”
说着，墨脸色徒然一惊：“那百万妖陨落，随之而来的巨大因果都将落在你一人身上！自然之力灭杀百万妖，妄动如此自然之力，其反噬也会落在你一人身上！你他妈疯了？！”
余牧只是平静的看着墨：“我是超脱之魂，我扛得住。”
“你扛个屁！我同你一起。”墨一把抓住余牧的手腕儿，他现在算知道余牧想做什么了。
“这些东西一旦爆发，甲子寻道丹也救不了你！”
“你听我的，我们和妖族干一场！总能给妖族拖垮，叶天那边你不用担心，他能逃得出一方诛星崩道阵还能逃得过两方不成！”
“你这般，不值得。”
余牧只是轻笑：“我说值，那便值，这百万妖不亡，叶天的局便无法破之。”
“而本帝赌的便是，超脱之魂，扛得住这般因果！本帝两世峥嵘，所谓因果，所谓反噬，奈本帝如何！”
这一刻，余牧好似不再是那个少尊，而是依旧敢一人战天的魔帝！
墨眸光明灭见只是抱起酒坛，将其中烈酒一饮而尽。
而后，余牧居然感觉自己识海深处的心魔空间动了！以魔道望气法观之，余牧和墨之间那本来就粗壮无比的因果线如今几乎凝为实质！
墨…本来已经彻底成了一个单独存活于世间的生灵，但这一刻…他是余牧，余牧…也是他！
“你这人，太轴。”
余牧苦笑不得。
他本以为心魔空间只有他能操纵，却不想墨脱离开来这么长的时间，其依旧具备操纵心魔空间的力量。
也是…这本来就是墨的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