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MMA国际拳击互助协会？”
“这是什么鬼？”
张凡冷冷一笑：“多半是托词。”
“让他们进来，我倒想看看是谁耍什么花样。”
保镖得令而去。
不一会儿，会议室门打开。
走进来四个身材高大的外国汉子。
为首的是个满脸胡茬，头戴棒球帽的男子。
一看就是那种常年练格斗的粗犷汉。
“嘿，张先生，久仰您的大名！”
那胡茬男笑呵呵伸手，中文说得磕磕巴巴。
“我是MMA国际代表莱恩，我们听说您在这边开安保公司，也对拳击业务感兴趣，所以特地来拜访。”
张凡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跟他们握手寒暄。
“你们来得还真快啊。”
“可是，我从没听说过你们要来啊？”
莱恩挤出个笑容：“是这样的，我们在拳击中心有不少海外拳手，大家挺崇拜您。”
“听说您要来F国发展，便想跟您探讨是否能合作，引进更多赛事......”
安若雪在旁静静听着，却觉得这帮人话里话外，明显不是普通拳击组织的路数。
张凡瞅了莱恩一眼：“合作？”
“我刚到这里还没站稳脚跟，就有人来谈合作，这诚意也未免太足了点。”
“我又不是没见识过国际推广人，但你们确实陌生。”
“呃，张先生说得对。”
莱恩干笑两声。
“我们是抱着极大的诚意来的，如果您肯接受，我们可以为您提供安全保障，以及海外推广渠道......”
张凡摇了摇指头：“算了。”
“拳击这块我在国内玩得好好的，海外怎么搞还不一定。”
“不如你回去等我消息。”
莱恩表情一滞，显然没想到张凡直接下逐客令。
他脸上浮现一抹尴尬，但很快咳嗽一声：“那好，张先生若改变主意，可以随时联系。”
几个人只得告辞而去。
他们一走，安若雪收回目光，若有所思。
“看他们有点不对劲，好像探查而来。”
“莫非是周家或王二超派来的人？”
张凡松开拳头：“八成。”
“你看那莱恩，表面笑嘻嘻，眼神可阴毒得很。”
“要不要把他们扣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