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表情僵住了，像是显示着他思维的卡克。
他对万璞玉的问题感到不理解，并不是对这个问题本身的不理解，是对万璞玉竟然提出这个问题感到不理解。
“你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小小直白的表达了自己的不解，
“你不在意自己要死了吗？”
万璞玉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如果你一定好奇这个话，那我只能说人横竖都是要死的，我早就做好了准备，”
“而且如果你要说我会死在秦燃手上的话，哈哈，那我就更不怕了。”
“我不理解你。”
小小依旧说的很直白。
“正常，因为你还是个小孩子嘛。”
万璞玉神态轻松的耸了耸肩膀。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小孩子。”
小小反驳他，用自己那种稚嫩的声音。
“好吧，那你能回答我之前的提问了吗，不一般的‘小孩子’？”
小小的脑子终究还是玩不过万璞玉，被他把话题给绕了回去。
“我……”
小小张了张口，
“我看不出来，我只能看到什么人快死了，”
“这是一种，嗯……感觉，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看到的，但反正我就是能看到。”
这孩子还是认知太浅薄了，万璞玉想他一定是说不出“无法形容”这个词来。
万璞玉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哦，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快死的人身上会冒黑气？”
小小应该是回答不出来的，所以被他逼问的有点儿急了，再次反驳道，
“你就不能关心一下你自己的情况吗？”
“我就是在关系自己的情况啊，我身上有冒黑气吗？”
万璞玉表现的特别坦然，再次耸了耸肩膀，他很喜欢做这个动作，他这个人外显的小动作其实有很多，不过并不是下意识的。
他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想让人看到的。
他真正的情绪，已经习惯性的不会流落出来，这是师父从小对他特意训练过的结果。
小小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像是一个小老头一样，这是在平复自己的情绪，毕竟他表现的再成熟，终究还是没到火候。
“没有，”
小小回答他，
“快要死的人带出来的感觉没有一般人想象的那么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