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说什么？”
“什么？”
“还记得他之前是怎么把秦燃的账本找出来的吗？”
到底也是几条人命，甚至都是无辜的人命，所以万璞玉张口讲的时候到底没那么顺畅。
尤其自从受伤残废之后，他感觉自己似乎变得越来越心软敏感了。
“昂，当然记得，他让秦家的保姆帮的忙。”
祝元很快回忆起来。
“这个保姆就是小小的奶奶，现在他们一家几乎可以说是家破人亡。”
虽然早有些心理准备，但事实摆到眼前的时候，祝元还是避免不了心底一沉，嘴唇颤抖了几下才说出话来，
“是秦燃做的吗？”
“大概可以这么理解吧，”
万璞玉微微点点头，
“唐高飞这小子，以为自己在秦燃背后悄悄调查，实际上他的一举一动，平常跟什么人见面……”
“全都掌握在秦燃手里。”
祝元吐出这个猜测，内心那个可怕的想法再次浮现出来，
“秦燃最后……会杀了唐高飞吗？”
虽然依旧没有直接证据，但秦燃做出的种种行为，已经基本可以验证他跟当年唐德礼的死绝对有关系。
人为了掩盖一个秘密，往往会产生更多的秘密。
也就是说明，人一旦走上说谎这条路，就再也下不来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
万璞玉思索着说，
“如果秦燃想灭唐高飞的口，早些年他有的是机会，”
“我本来觉得，他把小唐放到了身边养着，既能影响他的思维，又能时时刻刻在身边监视着动向，”
“这样，唐高飞一旦有个什么不对劲的苗头，他能即使做出应对。”
“但是真正跟唐高飞打过交道之后，我才发现之前的猜测大部分都不对。”
“怎么说？”
祝元不明白，于是直接问出来。
“这……怎么说好呢……”
万璞玉对于这种问题也有些头痛，揉了揉眉心思索着该怎么解释，
“就是，他给人一种被养的很好的感觉，就像你一样，你能明白吗？”
“就像我一样……”
祝元想了想，嘴角抽动了几下，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我们都有一种清澈的愚蠢吧？”
“虽然确实也算愚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