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以说一句“今非昔比”。
过去万璞玉有多忙的连轴转很难抽身，现在就轮到他了。
所以祝元没怀疑什么，还有点担心云调怎么不早说，今天的饭局别耽误了他的正事。
“哦，没有，现在去办正好，”
云调边说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
“不过我得把山岚借走一下，我用得着他。”
不对劲，祝元隐隐觉察出了哪里有些不对劲的感觉，但又无法明确地说出来到底不对劲在哪方面。
云调为什么要思考呢？是临时要去办事吗？就连调动人手还得跟他请示吗？
祝元心说我算老几啊，干嘛跟我请示，于是说，
“这，这有什么啊，山岚本来就是道阳观的人，本来就是听你调派的啊。”
“啊，对，说的也是。”
云调点了点头。
祝元总算是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苗头在哪里，那就是云调的表现为什么愣愣的，像是脑子掉线了一样。
刚才在酒局上喝了一些酒，但云调不至于酒量差到这就把他给喝懵了啊。
“你还好吗？”
祝元有些担心的问。
“我没事，”
云调躲闪开了他的眼神，直接转头跟山岚说，
“你跟我走，上车去。”
云调来的时候是一个随行的司机送过来的，但从他们来酒楼，司机就自己先一步走了。
看这个样子，云调这段时间是已经学会自己开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