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最后只能红着眼,眼巴巴地望着许轻衣。
“出去吧。”
许轻衣冷淡地说道。
肖笑的手,一点点从她手臂滑落,最后出去的时候,又回头望了她一眼,像舍不得离开的小狗。
酸涩像一个个的小泡泡,在心脏不断地翻涌,许轻衣收回视线,继续落在眼前的资料上,认真看着。
直到很长时间过去,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唯独面前的纸,湿了一大片。
……
韩母一进病房,看见床头又多了一束包装精美的黄玫瑰,问道:“这花是谁送的?都连着送了大半个月了,婷儿,跟妈妈老实交代,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韩婷婷翻了个白眼:“你没看见这是黄玫瑰么?”
“玫瑰花嘛,妈当然知道,象征爱情的。”
象征爱情的,那是红玫瑰。
黄玫瑰则是象征友谊的,代表最好的朋友。
“你别管谁送的。”她敷衍道。
反正知道了,她妈估计也得把这花扔垃圾桶里。
她手术后,恢复得挺不错,再过两天就能出院,期间肖笑来看过她一次,许轻衣没来,韩婷婷大概也猜出怎么回事了。
她心里也挺难受,但仔细一想,也不是不理解许轻衣的想法。
她和肖笑,家境虽然普通,但从小都是在不缺爱的环境里长大的,因为得到无条件的爱,所以也能大方的,不计回报地对别人好。
但许轻衣不一样。
光是曾经听她讲起自己的身世,她都会觉得喘不过气来。
太压抑了。
很难想象,曾经的许轻衣,是怎么熬过来,一步步走到现在的。
因为没有被大大方方地好好爱过,没有父母,没有朋友,只有和陆庭深的那段,畸形不健康的婚姻关系,所以即使看起来独立冷静的一个人,内心却极度没有安全感。
不管是自己受伤,还是周围人受伤,第一反应都会是,推开所有人,然后把自己缩在壳里。
一个人硬挺着熬过。
和这样的人交朋友,对大部分人来说,确实挺累的。
许轻衣下班,从事务所出来时,韩婷婷就站在写字楼外,一见她出来,就朝她走了过来。
她看见她右手戴着手套,应该是为了,保护受过伤的手指。
许轻衣皱了下眉,下意识地说:“你做完手术还没一个月,怎么到处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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