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处都被他占尽了!”
景臣睨他,“你也该收收性子,好好继承你们家业。”
秦南风手摆得跟大风车似的,“我是废物,我要躺平。你们谁都别想拉我下水!”
景臣:“……”
从酒吧离开,回到家。
陆庭深回想起刚才拉住许轻衣时,她的注意力似乎被什么吸引走了,问道:“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人了?”
许轻衣顿了一秒,如实说道:“是有个男人,好像在街对面看着我,眼神挺可怕的。但也可能是我的错觉,你拉住我的时候,他人已经不见了。”
陆庭深眉眼微凝,“那男人长什么样?”
“长相没怎么看清,不过倒是挺高的。”许轻衣回忆着,转头看向他,比了比,“跟你差不多高,身材也不错。”
直觉告诉陆庭深,那男人十有八九,就是陆时敬。
按上辈子的时间点,陆时敬消失这么多年,再出来蹦跶,应该也是两年后的事,现在怎么会提前。
还是说,其实上辈子,陆时敬在这么早的时间点,就盯上许轻衣了。
想起那人的所作所为,陆庭深脸色不免难看,“下次如果再有这种情况,立刻告诉我,但别靠近那人。”
许轻衣疑惑,“你认识他?”
陆庭深低眸,看着她,“我没猜错的话,那男人应该是陆时敬。”
许轻衣:“陆时敬?你父亲?”
能这么不留情面地直呼自己父亲大名,可见陆庭深和陆时敬关系有多恶劣。
许轻衣听过一些关于陆时敬的传闻,也知道陆庭深母亲车祸去世后,陆时敬就跟人间蒸发似的,这么多年,她都没见这人出现过。
“你父亲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许轻衣有些懵,“我得罪过他吗?”
她跟陆时敬,甚至见都没见过。
陆庭深闻言沉默。
他既然重来一世,上辈子那些伤害她的人和事,他都不想再让其发生,也不想让她再被陆时敬和许家的人纠缠。
许家那边的生意,已经被他压制得死死的,自顾不暇。
但陆时敬这颗下落不明的定时炸弹,始终是隐藏大患。
“总之,你别一个人见他。”
陆庭深看着她说道。
许轻衣点了点头,但心里总归担心,“你父亲会不会是想来找你的麻烦?”
陆庭深不在意地说:“若是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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