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是昏迷后,他沉默了几秒,从腰后取出一副手铐——那是从某个死去的治安官身上找到的,一直带着以防万一。
“帮我一把。”李海对顾伯说。
两人合力将白楠拖到房间角落一根裸露的暖气管旁。那根铁管有成年男人手腕粗,锈迹斑斑,但足够结实。李海将白楠的右手铐在铁管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不会压迫血液循环,但绝无可能挣脱。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看着昏迷的白楠,声音低沉:“你说得对,吐恩。他需要仇恨。但让他恨我吧,总比恨他自己强。”
顾霈忍不住问:“我们……我们难道真的错了吗?”
李海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刚才掉落的对讲机旁,捡起来,重新装上电池盖,按下通话键:“江子,还在吗?”
“在。”李江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担忧,“哥,刚才怎么了?我好像听到……”
“没事。”李海打断他,顿了顿,“告诉白灵,她爸爸没事,只是太累了,睡着了。让她别担心。”
“好。”
李海关掉对讲机,转过身,面对房间里所有人。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中。
“错了吗?”他重复顾霈的问题,声音里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也许。我们判断失误,低估了敌人的追踪能力,也高估了营地的团结。这是事实。”
他走到白楠身边,看着那张昏迷中依然扭曲的脸:“但白楠,还有那些跟着老谷走的人,你们犯了一个更致命的错误——你们以为,在这个世界里,只要缩起头,麻烦就会绕道走。”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压抑已久的、冰冷的陈述:“这帮恶人为什么攻击我们?因为我们是软柿子吗?不。因为我们有水电站,有围墙,有物资,有女人和孩子。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就是原罪。没有我们惹不惹他们,只有他们什么时候找到我们。”
他蹲下身,与昏迷的白楠平视,仿佛在对他说,又仿佛在对所有人说:“你们选择了老谷。选择了那个在隔离站就想抛下伤员自己逃命的老杂种。你们相信了他的鬼话,以为只要把我们推出去,就能换来平安。结果呢?”
他的手指向门外,虽然隔着铁门,但所有人都知道外面是什么景象。
“结果就是,当墙被炸开时,你们依赖的那个人,把门锁死了。你们的妻子、孩子拍打着那扇门,哭喊着求救,而他在里面,冷眼看着。”
李海站起身,声音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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