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倾斜的墙面;第三步,在表面覆盖铁皮、钉上碎玻璃和倒刺。
打桩是最费力的。营地唯一的重锤是一把二十磅的大锤,需要两个人轮流挥动。者勒蔑主动接下了这个任务。他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布满伤疤的上身,肌肉在阳光下随着每一次挥击贲张。
“咚!咚!咚!”
重锤砸在木桩顶端,发出沉闷的巨响。每一下都让木桩下沉几分,泥土飞溅。者勒蔑的背很快被汗水浸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但他没有停,只是稳定地、一次又一次地挥锤,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力量都倾注进去。
顾霈负责扶桩。他的虎口被震得发麻,但咬牙坚持着。每次木桩下沉,他都能感觉到脚下地面的震动,那种感觉很奇怪——既沉重,又踏实。仿佛他们不是在修补一堵墙,而是在为某种更重要的东西打下基础。
下午,临时屏障的第一段完成了。
五根原木被并排固定,倾斜四十五度,表面覆盖了从废弃车辆上拆下的铁皮,铁皮上钉满了碎玻璃和自制的铁蒺藜。虽然简陋,但看上去足够坚固。李海让者勒蔑试着推了推,原木纹丝不动。
“可以。”李海点头,“照这个标准,先把缺口最宽的部分堵上。剩下的部分,用车辆和废弃机械填补。”
接下来的三天,重建工作以惊人的速度推进。
白天,所有人都在劳作:男人们搬运木材、打桩、构筑屏障;女人们收集材料、制作武器、准备食物;孩子们也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清洗绷带、传递工具。李曼和顾霈则轮流在高处警戒,用弓箭和少量子弹清除靠近的零散行尸。
晚上,他们挤在发电机房里,就着煤油灯的光晕,修复工具,打磨武器,或者……只是坐着,沉默。
第六天傍晚,临时屏障终于完成了。
一道长达十五米的倾斜墙面,横亘在被炸开的围墙缺口处。墙面由原木、废弃车辆和机械零件拼接而成,表面布满尖锐物,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虽然不如原来的砖石围墙美观,但功能性更强——行尸很难攀爬,而防守者可以从后方的胸墙安全地刺杀它们。
屏障完工的那一刻,所有幸存者都聚集在缺口前,看着这道他们亲手建造的防线。没有人欢呼,但每个人的眼中都有一丝如释重负。
至少今晚,可以睡个相对安稳的觉了。
李海站在屏障前,沉默地看着。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新翻的泥土上。
顾胜兰走到他身边,递给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