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眼泪都要掉了。
谢幼安发现了,赶紧说:“嘿,小家伙,怎么不喊姑姑?姑姑生气了!”
朝朝眼珠一转,掷地有声地喊:“嘟嘟!”
虽然发音不是很准,但大家都被逗笑了。
谢幼安激动得要跺脚:“啊啊啊,再喊一次,姑姑没听清!”
朝朝在她怀里笑得拱来拱去::“嘟嘟,嘟嘟!”
谢幼安紧紧地抱着他:“好好好,晚上跟姑姑睡!”
可惜朝朝听懂了,下一秒立马吓得手伸向虞梨:“妈妈妈妈!”
慕慕倒是乖乖的,在谢令仪的怀里打量着奶奶。
谢令仪越看越爱,简直爱得要命啊!
谢令望提议:“这里对孩子不好,毕竟是病房。先让人看着老傅,我们都去家里坐坐吧。”
这话也是。
谢令仪轻轻叹气:“幼安爸爸伤到了后脑勺,再加上之前新伤旧伤叠加到一起,情况很不好。我已经为他做了能做的一切,接下来只能看他自己了。
阿梨,你也可以看看他的脉搏。”
虞梨就走过去,看了看傅首长的脉搏。
脉象浮浮沉沉,的确不是很好,就算勉强撑住了,也不一定是好的结果。
傅首长的警卫员忍不住说:“谢同志,我知道,您跟傅首长已经不是夫妻了,首长他这些年为了打仗,辜负了家庭。但是,他现在身边实在是……”
陆观山去打仗了,傅家那边一个人都没有了。
现在等于是傅首长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守着,实在是可怜。
谢令仪看着傅首长即便是昏迷着,手里也紧紧地抓着那枚草蚂蚱。
很久很久之前,她为他做的草蚂蚱。
年轻的时候她或许会怦然心动。
可谁没有经历过那种黑暗呢?
人生就是这样,分开了就是分开了。
不必回头看。
伤疤的用处是提醒自己,不要去揭开血淋淋的回忆。
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回得去了。
幼安立马说:“我回去收拾下东西,这阵子我先看着父亲。”
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虽然父亲没有养育过她,但她是他的女儿,这种时候没有资格要求其他人看着。
但要是所有人都不在,对谢家以及陆观山的名声也不好。
谢大舅舅叹气:“那就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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