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动一下。
“没有。”
“只有第一才有奖励。”
“如果没有调查出真相，或是李泗水的亡者精神世界提前崩溃掉，就都算是集体任务失败，都得不到任何的奖励。”
方正立刻感觉到了亚历山大和紧迫感。
福地名额珍贵，这次仅放出一个福地名额，就更显弥足珍贵了，估计到时候竞赛会很激烈。
在又探讨了一些细节问题后，方正在冥店里差不多又待了一个小时左右，这才准备离开冥店，继续前往他的大学城。
不过，就在快要临出门时，方正忽然站住身体，转头看向福先生，露出一口洁白牙齿的人畜无害一笑：“福先生，如果我夺了第一，作为我推荐人的福先生，会不会在同行里很有面子？”
福先生怔神了下，不明白方正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
但福先生还是很走心的点点头。
“我了解了。”方正笑得很灿烂，很徇烂的离开。
反倒是留在原地的福先生和张屠夫有些一脸莫名和懵逼，他们怎么感觉，方正这是又要搞出什么事情的节奏？
……
方正来到大学城时，已经差不多晚上九点多，
今天比以前晚了一个小时到。
主要是跟福先生商量了走阴的具体细节。
等一下！！
方正突然想到一个一直被他忽略掉的很严重问题。
李泗水的尸体就只有一具，全国各地却有那么多竞争者，又各自分散在各地，那这尸体怎么分？
应该…也许…可能…不会是一人分到一片小零件吧？
方正来到店里时，看到老神棍又捧着他那只双卡双待，二手国产智能机在刷短视频。
这正是当初在丢在白塔工业园区公共厕蹲坑里的那部手机。
小气抠门还背负着车贷的老神棍，后来又返回去捡了回来。
至于是怎么捡回来的，方正一直不敢深入了解……
正在店里刷短视频的老神棍，一看到方正进店，那张如菊老脸上的两眼一亮：“小兄弟，你在短视频上要出名了！”
老神棍兴奋搓手，就像是他本人出名一样兴奋，立刻拿着他的双卡双待神机，要给方正看。
方正让老神棍别靠近他，站远点举起手机让他看就可以了。
“小兄弟，键盘、鼠标、牙刷、钱、刮胡刀、电梯按钮，不管哪个都比马桶还脏，咋不见小兄
…。。